【编者按】十二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在京开幕，举世瞩目；李克强总理作政府工作报告，为中国2015年的发展指明方向。结合广东实际，粤东西北地区如何适应新常态？如何通过转型升级加快发展？如何在新兴产业、新兴业态的竞争中定位自己？3月7日下午，全国人大代表、茂名市市长李红军做客南方报业传媒集团2015年全国两会全媒体直播室，畅谈茂名发展大计。以下为访谈实录：
立足茂名实际，能干多快就干多快，能发展多快就发展多快
主持人：各位网友下午好，这是南方报业传媒集团2015年全国两会全媒体直播室，今天下午我们请到的嘉宾是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茂名市市长李红军，欢迎您，李市长。
李红军：谢谢。
主持人：李市长，今天把您请来，是希望请您结合李克强总理的政府工作报告，跟大家聊一聊茂名的经济社会发展。
李红军：我是今年新补选的代表，按照黄龙云主任讲，是“代表着茂名760多万人到北京来参加两会”。来之前我们也就怎么样在新的形势之下能够进一步地加快茂名的振兴发展，做了深入的调研。茂名作为粤东西北地区，这几年发展的总体势头非常好，去年经济总量增长10.4%，增速排在全省第四位；去年总量是2349亿元，超越了珠三角的一部分城市，总量在全省排在第七位。还有一些反映整个宏观经济形势的重要的、核心的指标，比如用电量，去年茂名全社会用电量和工业用电量都增长了15.7%；还有一个大家现在应用比较多的，反映一个地方经济活跃程度的指标就是贷款余额的增长，去年茂名贷款余额增长17.6%，这两个核心的指标，还包括其他的指标，比如税收，客观反映出茂名整个发展是非常快的，而且质量也比较好。茂名去年全省粤东西北地市考核当中，总分位居全省第一。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整个宏观经济形势对于我们的压力逐渐增大。茂名是一个石化城市，经济的外向依存度比较高，我们跟国际经济联系是非常密切的，国际原油价格下跌对于我们整个经济和税收影响很大。原油运输到茂名一般需要三个月，比如说，6月下的定单9月份才到，9月份下的定单12月份才到，在这段时间内原油价格大幅下跌，会产生巨大的差价，对我们的工业增加值和增值税这块影响都很大。今年原油价格基本趋稳，但是世界宏观经济形势下行压力很大，除了美国稍微好一点以外，欧洲以及其他一些地方现在都不是太理想，属于深度调整的过程当中。
综合这些因素，茂名今年确定了经济增长10%左右的目标。我们感觉这个目标跳一跳是能够实现的。经济发展有一定的规律，一个发展态势形成以后，你想它慢还不一定慢得下来，经济一般不会呈现“断崖”式的剧烈下跌，尤其是落后地区在加快发展的进程当中。茂名主要是适应新常态、立足新常态，加快发展——落后地区不可能引领新常态，只能去适应它，而且立足它，从实际出发，加快发展。我还想说一下：茂名实际上是为国家做了很大贡献的。去年来源于茂名的财政总收入达到440多亿，茂名的市财政一般预算收入才100个亿，加上转移支付，茂名去年整个一般预算支出是257个亿——将近450个亿的总数，我们自己才用了250个亿，将近200个亿是为国家做贡献的。以茂名石化为例，茂名石化去年全年上缴的税费220亿，留给茂名才11.7亿。茂名是为国家作出巨大贡献的。
主持人：刚才您说到茂名今年的GDP增速目标是10%，比起去年的目标一下子下调了两个百分点，下调的幅度不算小。除去您刚才提到的国际原油价格的影响，能不能理解成茂名开始进入“换挡调速”时期？
李红军：总理讲了，对于不同地区要实行差异化发展的政策。作为粤东西北地区，我们现在必须要加快发展，把我们的经济总量做大，只有经济总量上去了，相关产业发展才有坚实的基础。 比如制造业、服务业的发展，如果不是发展到一定程度，连发育都会受到很大的限制，更不可能说壮大。再比如人才的集聚、其他生产要素的集聚，都与这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们还是要必须坚持“加快发展”的思路。也不是“换挡”，而是利用国际国内大的环境和条件，立足于茂名的实际，我们能干多快就干多快，能发展多快就发展多快，是这么一种考虑和思路。
主持人：您对实现10%这个目标的信心在哪里？
李红军：这几年省委、省政府加大了对粤东西北地区振兴发展的支持力度，我们投入了大量的资金、精力来推动，大量的投入必定会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除此之外，整个粤西现在相对于粤北和粤东来讲发展得更快、更好一点，而且在区域之内相互激励的态势也已经形成，我们大家也都是铆足了劲，想尽办法一心一意谋发展。只要经过努力，我们能够完成10%的目标。
总理的报告里讲，进入新常态以后，要走内涵式、创新驱动发展的道路，但是对于落后地区来讲，在这个发展阶段还是要立足我们的实际，把我们的产业做起来。举个例子，劳动密集型产业现在很多都在往茂名转，为什么？从整个国家来讲，人口红利基本上快成为过去式了，但是在茂名，人口红利正在释放。我们做过一个统计，正月初三那一天，全国各地手机漫游用户漫游到茂名的总数是197万，剔除一部分观光旅游的，很多都是做生意、打工的人回到了茂名。这就说明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人多，而且在外面闯荡的人多。此外我们在珠宝产业的调研过程中发现，在广东珠宝加工和批发最集中的深圳和番禺，不管是做加工的工人还是中层管理人员，15%左右是我们茂名人。去年广东省高考总人数是75.6万人，茂名就有8万多人。现在是我们茂名的人口红利释放的最佳时期，所以现在很多劳动密集型的产业，包括制衣加工、水产品加工慢慢都做起来了，我们是立足实际来加快这块的发展。
除了这个以外，茂名这几年固定资产投资增长非常之快，2011年底固定资产投资总量才214个亿，2012年底已经达到400多亿，2013年是660亿，去年达到850亿，正是因为投资的高速增长，拉动了整个经济的发展。接下来，怎么确保实现经济增长目标，就是要继续加大投资，既包括基础设施的投资，也包括对一些产业和民生事业的投资。特别是民生这一块，总理的报告里讲了“双驱动”、“提供公共服务产品”，既可以改善老百姓的生活，又可以扩大内需。我认真地学总理的报告，从前天到今天，读了很多遍，对我们的发展很有启发。
在做好投资的同时，要把项目做好。没有项目为支撑，实际上很多东西是盲目投资、无效投资，对经济的拉动作用是有限的，而且是浪费资源的。现在我们立足项目，陆续做了一些实实在在的大项目，包括港口、高速公路、未来的机场等，包括石化改扩建、润滑油、石化装备等，都在下大力气做。
作为落后地区，有项目，光靠自身的力量还不够，还要借助外力，利用我们的特色资源，围绕我们的乡贤，把外面的资金引过来。与此相关的，就是我们必须要创造一个非常好的环境。省里讲要打造国际化的营商环境，茂名至少要打造一个让人家感觉到比较公正、效率比较高、比较放心，或者说对茂名的发展有信心的一个好的环境。我们这些年都是按照总书记和总理的要求，在实行“八项规定”、反“四风”、加强作风建设等方面下了很大的工夫，在行政审批制度改革、下放权限，以及转变政府职能，为企业服务方面也下了很大的工夫，这就是从大的方面来讲怎么促进和推动经济的发展。
具体来讲，茂名根据自己的实际搞了“三大平台”建设，我们现在是利用有限的资源集中精力做三大平台：第一大平台就是博贺湾海洋经济综合试验区，港口和临港产业发展的地方；第二大平台就是茂名高新区，现在正在积极进行谋划，以石化为龙头，争取按照国家的标准来进行建设；第三大平台就是水东湾新城，它有200多公里的海岸线，而且有全中国少有的将近30平方公里的海湾，这么好的条件很少有，我们围绕这个湾来建设新区。这三块是茂名将来可以跟其他地级市竞争、能够树立茂名新的发展形象的平台，所以我们市里花了很大工夫来做这件事。
除此以外就是茂名的县域经济，这块是有目共睹的。要抓好县域经济也很简单，我们就是咬定春华书记和省委、省政府讲的“三大抓手”，即交通、园区、城市区扩容提质。
我想重点讲讲交通。过去老是讲，茂名东边靠着珠三角，西边是环北部湾经济区，北边又联系广西跟湖南，交通便捷，这是过去的理解。实际上茂名处于“边缘化”的状态——胡春华书记到茂名第一时间就指出，“你们不要对你们所谓的优势有个错误的判断”。所以我们这几年下很大力气建设交通基础设施。
第一是包茂高速。包茂高速茂名段全长120多公里，将解决高州、信宜不通高速公路的问题。省里很支持，我们从2013年6月开始征地，经过一年半左右的时间的努力，进入路面施工，在今年12月份绝对可以通车，一点问题都没有。
第二是深茂铁路。今天早上广东团分组讨论时，一个人大代表举例子：他太太是广西人，他是茂名人，他现在打算回老家的时候先跟他老婆坐南广铁路到广西，再从广西回茂名，这个时间比坐车直接回去还快，这不是一个很大的讽刺吗。我们现在从广州坐高铁不用4个小时可以到武汉，跨越了3个省；从广州到茂名，一般的公路交通，快的得5、6个小时，坐火车的话也要5个多小时。所以深茂铁路是我们急切盼望的，我们举全市之力来投入。等深茂铁路建成通车，从茂名到广州南站可能要不了两个小时，如果深中通道修好的话，我们到深圳北站，也就是两个小时多一点。这个铁路是茂名人民最盼望的，对茂名发展最重要的一条路，所以茂名该出多少钱、多少力，我们都义无反顾地去做这件事。
除此以外，还要建设另外一条高速公路。湛江有700多万人，茂名700多万人，阳江将近300万人，就是那么一条小小的沈海高速，春节前后从头堵到尾，有的人回家单程要十几个小时，这说明粤西的交通基础设施太落后了。而且，只有一条，万一有什么事，一条备用的路都没有。省里很重视，汕湛高速云浮到湛江段去年年底开工，现在征地工作已经全面铺开。
还有就是湛江机场迁建。原来湛江机场在湛江市区里，离我们很远，我们很少去那里坐飞机。现在机场新址已经选好了，在吴川，离我们的直线距离大概50公里，开车半个小时就能到了。前期工作在做，争取在今年年底——实在不行争取明年能够动工。机场建好了，我们的交通就可以彻底改观了。
对茂名的发展，我们充满信心。茂名现在交通不便，很多人都没有去看过，对茂名的印象就是一个石化城市，乌烟瘴气，这也不好，那也不好。实际上茂名是一个很不错的地方，我们的粮食产量第一，我们的罗非鱼产量世界第一，我们的出口增速在全省也是排得很前，很多经济指标在全省排前四位，这也反映了我们的经济发展。另外，茂名现在环境也还可以，比如说空气，过去很多人说茂名乌烟瘴气，城市里充满了臭味；那是过去，现在不是这个样子了，现在我们炼油上了很多环保措施，好了很多。我们的滨海旅游、生态旅游、历史人文景观都很丰富。我们希望将来交通条件改善以后，更多省内省外的人到茂名去真正感受一下美丽茂名。
落后地区的转型升级要“错位”发展，赢得生存空间
主持人：您说起茂名来是如数家珍，非常自豪。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到，今年是稳增长调结构的紧要之年。刚才咱们谈的是稳增长，接下来请您谈谈今年茂名在产业转型升级上会有什么动作？
李红军：产业转型升级，我们始终立足于茂名的实际。从产业结构来讲，茂名有优势也有不足。我们的结构不是很优化，从工业来讲最主要是石化，从农业来讲主要是现代农产品的生产和加工。有的时候我自己在那瞎琢磨，要转型，首先得“有型”才能“转型”，所以我们现在还是按照茂名实际，把产业做起来，除了石化，还有农业、临港产业，还有就是我们自己特色的、优势的产业。
首先讲存量优化升级。
从石化来讲，这几年通过改造，茂名的炼油能力从1200多万吨一直增长到2000多万吨，但是其他化工产品，尤其是精细化工和石化下游这一块，是我们的薄弱环节。这几年我们立足茂名实际，特别是加强跟茂石化以及跟世界一流的化工企业合作，现在我们很多化工产业已经慢慢做起来了。
农业这一块，我们在农产品品种这块下了很大的工夫，比如荔枝等农产品的品种优化。另外，发挥农业合作社的带动作用，把分散的农户通过合作社串起来，一头联系市场，一头联系农户，还可以联系农业农村企业，这几年我们的农业都是非常平稳地在发展。正因为这样，我们整个一产在全省排位始终排在前几名。 我们现在特别注重大型农批市场的建设，通过农批市场来拓展茂名的农产品市场，我们现在建了“粤西农产品批发市场”，通过引进新型业态，包括电子商务、农村金融，来把整个农业做起来。
再讲讲增量部分。
我刚才已经讲到一些劳动密集型的产业——落后地区有时没有太多选择性，我们就是结合我们自己的实际——我们要把这些劳动密集型产业放到园区里去，在园区里规划、治理污染。高州出口皮手套，量很大；过去在真皮生产过程当中有一些污染，后来我们把它集中到园区，经过两年时间治理，环境得到了比较大的改善。还有比如手机零配件加工，信宜地区已经做起来了；高州还有制衣，比如彪马牌的代工都在我们那个地方；还有电白的农产品加工等等。这些都是劳动密集型产业。
还有就是临港产业。现在我们要利用我们的优势和条件在电白博贺建一个规模比较大的港口。围绕着这块，我们的能源基础设施已经在慢慢跟进。广州港4个泊位码头，我们跟中海油合作的石油项目，还有我们跟保利、中石化合作的码头项目都在紧锣密鼓地推进。
除此以外，还有我们的特色、优势产业。比如茂名化州的罗非鱼，很多领导都去看过我们的罗非鱼养殖链条，罗非鱼生长快，两片肉切了之后包装出口，国内的人不太喜欢吃，但是外国人喜欢吃，鱼骨还可以打成粉做饲料，鱼皮也可以做出很多东西出来。还有就是化州橘红，围绕着化州橘红打造一条链条出来，我们跟省有关企业合作生产一些止咳产品，然后提取里面的一些成分也可以做其他产品，这一条链条已经做起来了。还有电白的沉香加工、玉石加工、黄金加工等也做得越来越好。从产业转型升级来讲，落后地区要切合实际来做我们优势的东西，也只有这样才能跟人家错位发展，才能赢得我们自己生存的空间。
主持人：您刚才多次提到茂名要结合自己的实际错位发展。《政府工作报告》中指出，“新兴产业和新兴业态是竞争的高地”，茂名在新兴产业、新型业态的竞争中如何定位自己？
李红军：有时新兴产业跟新兴业态是紧密联合在一起的，我想先讲一下创新驱动。这一块我的理解跟其他人的理解还有所不同。我们现在老是推广深圳的经验，好象觉得深圳那个模式就是创新驱动。我理解，创新应该是一个很全面、很宽的东西，除了科技创新，还有制度创新、体制机制创新，它也是可以释放活力和内在动力的。讲创新首先要从这个层面来讲，这个创新涵盖的面就很宽，不管是东部还是西部，不管是珠三角还是其他落后地区。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从科技的创新来带动其他方面的创新，这确实是我们需要认真研究的东西。胡春华书记讲的“创新驱动”主要针对的是珠三角，“振兴发展”就是针对粤东西北地区。胡书记曾经讲过，茂名要从实际出发，怎么样跟珠三角创新驱动互动对接，能够承接它的影响。当然，我觉得落后地区在创新领域也不是无所作为的，结合自己的实际我们也可以有所作为：现有的产业可以通过信息化或者其他方面来改造提升，这就是我们要走的路。正如我刚才讲的石化，茂名的装备制造这块也提升发展了；还有农业，通过创新能够提升农产品的品质，增加农民的收入，这都是创新，而不是简单地说搞高科技的就是创新，传统产业通过改造来提升也是创新，所以我们把技术改造这块看得很重，通过用信息化和现代化的手段，包括大数据，来改造它。
当然我们也不是没有创新能力，在某些领域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石化产业，茂名在某些方面的研究是居于全省前列的。省里刚开了科技创新大会，除了珠三角以外，茂名跟汕头获奖数并列第一。我们有我们的科研机构、科研院所，要通过机制完善，提升他们为地方经济发展服务的能力和水平。当然还有一个体制的问题，创新有时候跟改革不能完全隔离开，有时创新就是改革、改革就是创新。
具体到新兴产业、新兴业态，我们还是有一些东西的。比如我们搞了一个粤西云计算产业园——可能我们做得比较低端一点，就是把服务器放在那，做一个呼叫中心——因为我们人多，10多年前，美国的呼叫业务可能是在印度做，我们做的也是相当于这样的东西，以后在此基础上再来提升。现在省里对电子商务很看重，这一块我们已经在做了。前年开始我们就在网上销售荔枝——荔枝保鲜期很短，要在最短时间内送入客户手里，这样才新鲜好吃。我们搞了网上销售荔枝以后，销到新疆，人家说，荔枝怎么还是红的呢？在他们的印象当中，荔枝都是发黑的东西。从前年开始，我们跟顺丰合作，确保24小时以内能够把农产品送到全国所有省会城市。
主持人：销量怎么样？
李红军：销量很不错。茂名的荔枝成熟得比较早，比珠三角早了差不多一个月，而且我们的荔枝品种很多。年前茂名市委市政府也出台了一个文件，《关于全面推进农村电子商务及农村信息化工作意见》，要拿出一笔钱来做这件事。我们本来准备在年初八开一个农村电商以及农村信息化的大会，叫所有大学生村官一起来，但是由于省里开会就没开成，接下来我们准备开这个会。
主持人：大概每年准备拿多少钱？
李红军：市里每年最少要拿500万，加上各个县市区配套，应该有一到两千万来专门推这件事。我们打算除了上网销售荔枝以外，还销售龙眼及其他一些特色产品。这方面潜力很大，要做的话肯定能把它做得很好。以农村的信息化来支撑农村的电商发展，我们要做到村一级，现在整个电子政务网络已经到村了——我们在镇里已经可以通过电子政务办很多事了，“农村党员网”也已经延伸到村里，现在很多功能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通过增加投入在硬件方面再提升一下。我们下来要跟阿里巴巴签一个合作协议，来推进这件事。
我们不是单纯的农村电商，它有几个结合，一个是农业种植结构的变化，还有就是农村组织化程度的提高，第三就是农业农村企业，在这个基础之上就是大型的农业批发市场，通过这么一个完整的链条来带动整个农业的创新和发展。茂名是农业大市，如果包茂高速一开通，农产品的价格我估计可以上升10%。下午4点左右把荔枝摘好，称完装车，第二天早上6、7点到重庆，下午4、5点可以到西安，这是什么概念？重庆辐射西南，西安辐射西北。所以，交通条件的改善对于产业发展、区位发展都是非常有好处的。
主持人：我才能够茂名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了解到，今年茂名将开展“茂货网上行”，您能否具体介绍一下这个活动？
李红军：省里不是有个“广货网上行”吗，我们就在茂名搞一个“茂货网上行”，利用省里的资源整合起来推，从农产品扩展到其他领域的产品，不光是推广茂货，我们的目标是“要买全国的产品，还要卖全国的产品”。
主持人：其实“茂货网上行”是搭建一个平台？
李红军：对，这也为我们现在说的“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建立一个好的平台。除了电子商务，我们在新兴产业、新兴业态也还是有一些探索。比如新能源。茂名的风电，在电白、高州、信宜都做得不错；还有太阳能，我们现在正在跟粤电谈，准备在茂名建广东第一个太阳能变电站。
主持人：现在推进到什么程度了？
李红军：在谈。因为还有一些客观条件的限制，还要考虑地面的使用问题——如果用太阳能板的话要考虑这方面的问题，地面上可以发展“三高”农业。 还有就是生物医药。现在茂名在医药流通这块都做得不错。茂名有个药店品牌叫“大参林”，在全国有1700多家店，依托这个渠道把整个医药物流产业做起来，通过医药物流产业来带动生物制药的发展。我们有传统的中药材，比如化州橘红、南药等等，通过一定的技术手段把它做成高科技的产品，它也是新兴的产业。不能简单地理解为互联网、机器人就是新兴产业、新兴业态了。我们的定位就是要立足实际，发挥我们的优势，这样的路子才是比较正的。
主持人：刚才您多次提到了“立足茂名实际”。不同地区发展程度和自然禀赋不同，它的“新常态”肯定也有不同的特征。请您总结一下茂名的新常态有哪些特征？
李红军：从我们的思路来讲，就是适应新常态、立足新常态，加快发展。这是“新常态”下茂名一个显著的特征。我们在研究整个经济工作的总体要求时，一开始我们的定位不是“稳中求进”，我们一开始定的是“稳中求快”，“稳”的情况下，我们能走多快就走多快。后来是考虑到与全省保持一直，用了“稳中求进”。“新常态”，无非是经济下行压力下，我们的经济不可能保持像过去那样的高速增长，而且发展的动力要转，不是像过去那样以投资、资源消耗、环境受到损害的传统发展模式来发展，现在是转到创新驱动的发展模式，以改革、完善体制机制来促进发展。一句话，就是咬紧牙关、加快发展，这也可以说是茂名新常态下一个最显著的特征。
主持人：南方网的网友一直非常关注茂名的发展，最后请李市长对网友们说几句话吧。
李红军：首先，非常感谢南方网的各位网友对茂名的关心、关注和支持，我们也欢迎广大的网友能够不辞辛苦地到茂名去走一走、看一看，去了解一个美丽的、经济发展充满活力的、跟大家想象中不一样的茂名，我代表市委市政府邀请大家到茂名，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李市长，也谢谢网友们的关注，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
编辑：琦萼
